种业发展在困境中寻求变革

种业发展在困境中寻求变革

2000年,《种子法》颁布实施标志着我国种业发展从此摆脱了计划经济的束缚,走上了活力四射的市场经济发展模式。
市场经济推动了种业的快速发展,取得的巨大成绩,中国种业正发生着翻天覆地变化。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副主任邓光联在日前召开的第七届“双交会”上说:通过历届“双交会”我们成功推广了郑单958、浚单20、鲁单981等杂交玉米品种,丰两优1号、扬两优6号等杂交水稻品种,郑麦9023、邯6172等小麦品种,为粮食增产丰收做出了贡献。在市场化进程中,也培育了一大批优秀种子企业,如四川国豪、山东登海、海南神龙大丰、北京德农、辽宁东亚等。
透过“双交会”这个窗口,可以看到中国种业在市场化进程中已经取得初步成效,中国种业的市场价值从2000年的250亿元增加到目前的500亿元,其中玉米、水稻、转基因棉花、蔬菜、瓜果和花卉种子约占市场总量的80%。通过3次大规模更新换代,推广应用良种4000多个,年更换率12%~13%,良种对增产增效的贡献率在40%左右。但是和发达国家相比,种业产业化的发展速度还远不能适应农业发展的需要,我国还只是一个种业大国,不是一个种业强国。
我国种业尚处于发展起步阶段,种业虽然在市场经济的轨道上快速前进,但是计划经济遗留下来的观念和体制,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对种业的发展仍然具有较大影响。
企业只有数量没有力量
目前全国注册的种子企业达到8000多家,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副主任邓光联坦承:“真正的大企业不到一二百家,很多企业不规范,可谓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有的企业做几天就没了,更谈不上做什么百年老店。造成了市场的混乱,诚信的缺失。”近10多年来,种业发展由百花齐放走向适度集中,前10强的市场份额由2000年的5.4%上升到2006年的12.6%。2006年,前10强的销售总额48亿元,仅相当于全球10强销售额的6%,只相当于孟山都销售额的22%。这反映了中国种子企业实力很虚弱。
以玉米种子市场为例,据业内人士介绍,全国有几千家地方小种子公司,大部分成立于上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这些小的地方种子公司绝大多数是地方政府的附属部门,培育什么种子,由哪些单位来培育,都由地方政府说了算。由于计划经济固有的弊端,这些种子公司既没有盈利的动力,开发新种子增加销售额的积极性也不高,因此这些公司的影响力微乎其微,地方种子公司的绝大多数在规模和资源上无法与大公司竞争,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市场营销、广告宣传并为农民提供指导。
尽管我国是世界第二大种子市场,但国内种子企业的现状是“多、小、散”,核心竞争力不强,显然不利于参与国际种子市场的激烈竞争。尽快形成具有较强竞争力的大型种子企业或专业化种业公司,已经成为种业发展的当务之急。否则,打造中国种业航母,应对国际种业巨头的竞争,只能是一句空话。
公司应成为种子育繁推主体
在本次“双交会”的高峰论坛上,中国工程院院士盖钧镒在介绍美国种子产业发展的历程说,美国种子产业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种子育繁推的整个产业链都是由公司在运作。如果把种子的育繁推分成上中下游产业链,那么这个产业链在我国基本上是互相分割的。比如研发,由于国内新品种的研发大多数不是公司的商业行为,因而和生产的效益和表现是脱离的,这就形成了搞种子培育的科研人员注重的是获奖,因为这和他的职称、地位有着直接联系,而并不会关心培育的种子在生产中性能好坏。在这样的机制引导下,研发人员不可能将精力集中在新种子的培育上,最终也影响到品种在市场中的竞争力。
盖钧镒说:“十年前美国种业的研发力量80%控制在政府机构的手里,只有20%左右控制在种业公司手里。十年后,这个比例刚好倒了过来,像孟山都这样的种业公司成为作物新品种培育的主导力量,而且具备造血能力,可以自我循环,不断扩大。”由于计划经济体制、机制、观念等方面的束缚,科研育种单位和种子公司未能实现有效的经济联合,优势得不到发挥,育、繁、推一体化建设停留在口头上。经营品种单一、缺乏新品种,后续品种跟不上。
我国目前还处在政府主导种业研发的阶段,如何加快商业化育种的步伐,关系到种子公司的成长壮大,也关系到我国种业的最终竞争力。
种业发展不能靠拿来主义
新品种是种子公司竞争的基石,只有不断在种子培育上推陈出新,才能在种业市场占有一席之地。由于品种研发的滞后,国内种子公司弥漫起“拿来主义”风气。这种“拿来主义”不仅表现在除了购买国内科研院所的科研成果,国内种业类上市公司还向跨国种业巨头购买种子新品种。中国工程院院士盖钧镒指出:“那种用外国种业的先进技术和管理模式,以及优良种子服务于我国的农业生产的种种偏激观点,是不利于我国种业健康发展的。种子生产研发关系到我国的粮食安全和国家战略利益,只能以我为主,合作为辅。”他指出目前国外有很多大的种子集团公司,利用技术和资金优势,实行种子行业的垄断经营,并不断渗透和“入侵”我国种子领域,对我国种子产业的发展形成了巨大的挑战与威胁,应该值得我们高度重视。
种业发展要做到以我为主,加大研发投入和力度是关键。国内外种子企业在新品种培育上的差异集中体现为研发资金投入的天壤之别。2008年,孟山都研发资金为9.8亿美元,先正达公司研发资金为9.69亿美元,各自占其年销售额的8.6%和8.3%。农业部科技发展中心副主任刘平说:“国内种业公司研发投入少得可怜,不到国际种业巨头的零头。”刘平提醒出席“双交会”种业发展论坛的企业代表,要加大品种的研发投入,企业才有发展后劲。
目前,生物技术正成为世界种业下一个竞争的制高点,种子行业的改革、重组的步伐也在加快,我国种业如何提高科技创新力,不断开发新产品,通过抢占科技制高点来赢得市场,将是未来必须面对的严峻课题。

早在上世纪80年代,美国孟山都、法国利马格兰、瑞士先正达等陆续在东部地区设立办事处。由于种子对当地气候、土壤有一定适应性,外资种业加紧实施管理人员和技术研发等方面的本土化策略。1998年以色列海泽拉种子公司、瑞士先正达种子公司在山东寿光建立实验站,试验、培育蔬菜新品种。

中国工程院院士、着名大豆育种专家盖钧镒说:“如果现在完全敞开中国种业市场,没有一家企业可以抗衡国外种子企业的进入,最终难逃被兼并或倒闭的命运。”

□本报记者 易? 揭育聪 李晓芬

丰乐种业1997年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是中国种子行业第一家上市公司,被誉为“中国种业第一股”,但是该公司2001~2008年的年报里,却找不到历年研发投入的总额。敦煌种业和隆平高科也是同样的情况。丰乐种业董事会秘书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对CBN记者解释,国内会计准则并不要求上市公司列出研发投入。敦煌种业、隆平高科的有关人士也给出了类似的回复。

南方农村报

作为对比,孟山都把业绩增长的基础放在种子的自主研发上。截至2009年1月,孟山都公司正在研发的作物新品种总数为25种,分为三大类。这些只是被孟山都列入“HIT(High
Impact
Technology,高影响技术)计划”的新种子,并非孟山都正在研发的全部新种子。

质劣导致价低。韩国进口的白玉萝卜种子400元/斤仍供不应求,国产萝卜种仅4元/斤,却无人问津;国外引进的杂交芥蓝种子300元/斤,而国内自繁的芥蓝种低至30元/斤也无人买。洋种子令农民增收获利,却让本土种子公司难以生存。广东省种子公司就是一个例子。上世纪中后期,哪怕是常规选育的白菜、萝卜、生菜、芥蓝、通菜等品种,市县一级种子公司也得排队抢购。不过,现在这已成为历史。据了解,目前国内蔬菜种子50%以上的市场份额已被外资占领,几乎涉及所有蔬菜品种。棉花种子市场也是节节败退,转基因大豆大举入境……最近几年,国外大公司又进行联合,开始进军我国大田农作物种子市场。

但中国种业类上市公司在种子培育方面的研发投入几乎是一个谜。

其他农业巨头在新种子的培育上也是争先恐后。孟山都总裁休?格兰特披露,孟山都第二代抗除草剂的转基因大豆今年小规模商业化种植,杜邦?先锋的类似品种在2011年开始商业化种植。孟山都具有多合一功能的SmartStax转基因玉米2010年进行商业化种植,杜邦?先锋和先正达两家公司的同类品种将在2012年开始商业化种植。

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种子需求国,常年用种量为300亿公斤,价值达500亿元。巨大的市场空间吸引孟山都、杜邦-先锋、先正达等跨国种业巨头纷纷抢占国内市场。目前,全国有49家持有效证照的外资企业,包括独资、合资、中外合资、中外合作等各种类型。

其他三家公司中,根据丰乐种业2001~2008年报,以“研发及技术转让费”名义出现的最高金额发生在2002年,金额为494.7万元;隆平高科以“科研、试验、引种费”名义支出的最大金额出现在2006年,为690.7万元;敦煌种业只在2008年年报中公布了“研究开发费”和“特许权使用费”,总计1034.8万元,约占其销售收入的1%。

“我国8000多家种子企业,没有一家市场份额达市场总量的5%,前20强的销售额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孟山都。”11月25日,在广州举办的2009中国国际种业峰会上,农业部科技发展中心副主任刘平直陈中国种业的尴尬现状。

仔细深究中外种子公司优劣势,中国种子公司并非没有机会和能力,为此,CBN记者对中外种子公司的研发力量及运作手法进行了深入比较,希望借此找出中国种子产业的出路。

外资公司会控制中国种业吗?对此,铁岭先锋种子有限公司总经理孙书库坚决否认,跨国公司间还存在强大的市场竞争,公司经营的目标在于利润,与政治无关。况且,跨国公司的先进经营理念将引领和促进中国种业的现代化、产业化,而提供的优质产品会使中国农民受益。

除了购买国内科研院所的科研成果,国内种业类上市公司还向跨国种业巨头购买种子新品种。登海种业和敦煌种业相继与杜邦先锋成立种业合资公司,生产杜邦先锋研发的“先玉335”。根据两家公司的2008年年报,“先玉335”2008年为登海种业贡献了2.15亿元的销售额,占其全部营业收入4.17亿元的51.6%。2008年,敦煌种业实现利润6801.4万元,同比增长508.57%,敦煌种业承认“2008年种子市场回暖,价格回升,特别是敦煌种业先锋良种有限公司利润贡献较大”。该公司证券部的一位工作人员也表示,种子收入的一半来自合资公司。

“一个省平均年审100个水稻品种还不够,甚至要达到150甚至200多个。全国各地都在抢审农作物品种,审定数量够多了,但真正算得上新品种的却非常少。”刘平说,审定品种如此之多,并不是因为中国的育种能力大幅度提升,主要还是品种审定制度上存在严重缺陷,国外一个品种审定需要经过两个环节,第一个叫DUS测验,第二个叫VCU测定,而中国省略了DUS环节,从而导致市场上新瓶装老酒、老瓶装新酒等侵权现象频繁出现。

盖钧镒认为,中国现在还处在当年美国政府主导种业研发的阶段。盖钧镒对记者打了个比方:“医院里能做手术的都当不了主任医生,当主任医生的一般都做不了手术,做手术厉害的没有多少时间去搞理论研究和写论文,但是论文多少却是一个医生能不能评上主任医生职称的关键。种子研发与此类似,搞种子培育的能不能评上职称首先看的是论文发了多少,而不是培育的种子性能好不好,在这样的机制引导下,研发人员不能将精力集中在新种子的培育上,这也是影响取得更多更好的科研成果的阻碍因素之一。不同领域、不同行业应该有不同的考核体系,理论研究需要看论文的多少,育种还是要看培育出来品种的好坏。

“洋品种”蔬菜依仗其在品质、产量、抗病性等方面的优势,占据市场80%以上利润。种子售价之高,令人咂舌,荷兰甜椒品种“蔓迪”更是开出了每克种子180元的天价,1克种子相当于1克铂金。以“中国第一菜园”寿光为例,国外公司每年销售其高档菜种就赚取6亿元人民币。

对跨国种业巨头的依赖并不只有敦煌种业一家,登海种业[23.95
-2.40%]背靠的“大树”里同样矗立着杜邦先锋的身影。对外资种业巨头的依赖正在让中国种子公司失去育种的渴望和能力,再加上当前国内种子研发的主要资源集中在一些科研院所内,而科研人员更关心的是论文而非种子,因此,在功利主义的诱使下,中国农业开始潜藏危机。

“当前中国还需要与跨国企业合作,毕竟他们进行了数十年的科研储备。”中国种子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田冰川说,关键是能否通过引进、合作来实现自主技术的提升,进而研发出更多的优秀植物新品种。

2008年,孟山都研发资金为9.8亿美元,另一家总部位于瑞士的先正达研发资金为9.69亿美元,各自占其年销售额的8.6%和8.3%。国外种业巨头的巨资投入让盖钧镒大为惊讶,他说:“10年前我参观孟山都的时候,孟山都用于种子研发的资金也就是几千万美元。”孟山都在研发上的投入并没有浪费,资料显示2001年到2008年,孟山都研发投入年复合增长率为9%,而同期种子与转基因技术开发的毛利润复合年增长率达到24%。

“中国种子企业刚开始会处于不利的竞争地位,但只有竞争才能使国内种子企业成长。”孙书库说,这种情况类似于家电、通讯等行业,国内的品牌完全可以由此成长起来。

编者按:

洋品种占据市场80%利润

丰乐种业[11.95
-2.13%]在玉米种子方面,投入商业化运作的有济单七号、浚单18、济单94-2、浚单20四种通过国家审定的玉米品种,但是丰乐种业坦承这些品种都是“开发合作伙伴已经育成的玉米新品种”。

时至今日,外资巨头基本上完成了在我国的种业布阵。

2008年7月,国务院审议通过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科技重大专项,主要研究对象包括水稻、小麦、玉米、棉花等主要农作物,以及猪、牛、羊等主要牲畜,总计投入资金240亿元左右。

目前北方大棚蔬菜品种竞争达白热化,外资公司逐渐转战南方市场。据广东某经销商介绍,目前华南地区基本还是国产种子的天下,但先正达、圣尼斯等外资企业在广东销售额逐年扩大,部分品种如青花菜、高价值菠菜的市场几乎全被外资企业垄断。

农业的源头在哪里?当然是种子。因此,控制了种子,也就相当于扼住了农业的咽喉。

此外,政府的导向意图也非常明显。从2008年开始,农业部开始逐步停止推广国家审定品种近400个,此举被业内认为是“良种驱逐劣种”的最直接表现,将有利于选用良种,净化种子市场,减少市场供给和种子的价格压力。

国内外种子企业在新品种培育上的差异集中体现为研发资金投入的天壤之别。

根据中国法律,外资企业在中国经营种子业务必须成立合资公司。近年来美国先锋公司在大田作物种子市场上的扩张最受瞩目,2002年12月和2006年12月先后和山东登海种业和甘肃敦煌种业成立的合资公司,先锋占49%股份,致力于玉米杂交种为主的农作物种子研发、生产和营销。先锋公司先进的管理水平和营销方式让登海种业和敦煌种业的实力跃居国内市场前列,2008年登海种业销售收入的主要来源即是合资公司推出的玉米品种。另据中信证券日前发布研究报告,敦煌种业“先玉335”今年有望为上市公司贡献1.8亿元左右的利润。

8月1日,敦煌种业[13.50
-3.50%]公布半年业绩,种子收入同比大幅增长,但其中有一半左右的收入来自与美国杜邦先锋公司成立的合资公司,杜邦先锋研发的“先玉335”已经成为敦煌种业业绩增长的生命线。

“国内种子企业难以摆脱‘杂、多、乱、小、散’的现状,综合实力差。”刘平介绍,目前全国共注册种子企业8000多家,有效经营区域为全国的育繁加销一体化的大型种业不足80家,拥有自主品种权的企业也仅100余家,而经营不再分装种子的私营代销店高达10万家。2006年,我国前10大企业的销售总额为48亿元,仅相当于全球十强种子企业销售额的6%。

育种不如买种

通过合作提升自主技术

中国以史无前例的力度对转基因技术研发进行支持,但是与国外相比,力度仍有限。中国的转基因重大专项涵盖农作物和牲畜两大类,落实到农作物上的资金不可能是全部240亿元,如果分年实施的话,每年投入的资金要超过孟山都和先正达,可能性也不大。

通过与美国先锋公司合作与竞争,登海种业保持了与国际市场接轨的竞争力。近年来,登海种业育出了10多个超级玉米新品种,平均亩产达1000公斤以上,其中“超试1号”将世界夏玉米高产记录提高到1402.86公斤/亩,比原纪录提高了306.57公斤。抗倒伏、抗病毒、单粒播、节约肥水等优良品质使得该系列新品种市场前景看好。该系列新品种本月中旬投放市场,目前已收到近8000万元预付款,其盈利能力可见一斑。

不仅中国的种业公司无法与跨国巨头相提并论,合力也未必是这些种业公司的对手。

按理说,新品种审定推广能够增产,但目前广东水稻平均单产仅有385公斤/亩,比2000年还减少了35公斤/亩。从遗传生物学分析,这些审定的水稻品种并不是创新优良品种,只是一些新品系的组合。品种审定的缺陷让种子企业不愿对育种创新加大投入。中国只有不到1.5%的种业企业具备创新能力,用于品种研发的投入不到销售额的1%,低于国际公认的“死亡线”。而国外企业一般为8%-12%,如孟山都2008年研发资金为9.8亿美元,占年销售额的8.6%。

但在种业研发领域,“造船不如买船”的功利主义思潮却在蔓延。

凭借其先进的科技、雄厚的资金、丰富的国际市场运作经验,国外种子公司逐渐蚕食中国种子市场,用山东登海种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李登海的话说:“东北的种子市场已被外资全部占领,西北市场被欧美瓜分了。”

中国种业的研发资源仍然掌握在政府手里,盖钧镒介绍:“十年前我到美国考察,当时美国种业的研发力量80%控制在政府机构的手里,只有20%左右控制在种业公司手里。十年后,这个比例刚好倒了过来,孟山都这样的种业公司成为作物新品种培育的主导力量,而且具备造血能力,可以自我循环,不断扩大。”

中国种业数量大实力弱

论文第一,种子培育第二

2000年,我国种业市场对外开放,美国杜邦、美国圣尼斯、瑞士先正达、荷兰瑞克斯旺等外资种业集团趁机大举抢滩中国市场。目前“洋品种”已控制我国蔬菜种子50%以上市场份额。对此,业内人士喜忧参半:外资进入可以提高我国种子行业的竞争意识,尽快与国际接轨,但又担心其凭着强大实力渗透制种业进而掐住中国农业的“脖子”。

在种业市场,并没有一种种子可以包打天下,长盛不衰。中国第一家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种子企业奥瑞金研究结果表明,一种新种子的市场生命周期平均为5~7年,之后品种的发展潜力与遗传优势将不断衰减。只有不断在种子培育上推陈出新,才能在种业市场占有一席之地。

而从中国种子市场来看,种子研发力量的薄弱,以及不思进取,正在把中国种子市场慢慢拱手让人。

登海种业是一个例外,2007年和2008年的登海种业年报显示,这两年研究玉米新品种的开发支出分别为1858.9万元和2168.2万元,分别占其当年销售额的5.9%和5.2%。

盖钧镒说:“国内的种业公司中,新品种大多是买来的,很少有自主研发。”以隆平高科[18.63
-2.56%]为例,2007年在种子研发领域形成的无形资产中,来源多为购买,而非自主研发。其公告就显示,水稻品种“8S/1128品种权”、“陆两优611品种使用权”是隆平高科分别花50万元和66万元购入的,而水稻品种“香II优68制种技术”来自于股东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的“股东投入”。

中外种业研发投入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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